约翰·曼宁上线,安东尼开启告状模式。
他倒是没有添油加醋,的全都是事实。
听着安东尼的喋喋不休,约翰·曼宁脸色阴沉,频频瞪视伯克·福斯曼。
“教授,该吃药了。”
来恩·斯贝格端着药跟水杯走过来。
他站的位置很有技巧性,能充分确保自己不会看见不该看的东西,同时还能为约翰·曼宁提供最佳的服务。
他看起来完全不像哈佛议员,更像是一个娴熟的服务生。
仅仅几时间,约翰·曼宁的情况更糟糕了。
他就像个干尸一样,被棉衣层层包裹着。可他还是感觉冷。
约翰·曼宁接过药片,一口吞下,将黄色的塑料瓶还给来恩,叹了口气。
安东尼恰好讲到伯克报价七成被布鲁克林拒绝后,又继续劝他接受的那一段。
约翰·曼宁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,接着呼吸间隔开始变长。他瞪大眼睛,眼神里先是惊恐,接着竟然迸现出解脱的神采。
“教授!”
来恩端着杯子刚离开,放杯子时习惯性往这边看了一眼,随即惊呼出声。
他立刻拨通911,打开免提后,提着便携式呼吸机就冲了过去。
“喂,曼哈顿酒店,有人呼吸不畅,需要就医,请派医生过来。我正在给他使用呼吸机。”
来恩跪在地上,一边忙碌着将呼吸机给约翰·曼宁戴上,一边冲电话道。
等接线员记录好信息后,约翰·曼宁的呼吸已经有所缓解。
来恩收拾好东西,转过身对着笔记本上的三个人,神色认真的道
“我不太懂你们在争辩什么,但请你们不要再刺激教授了,请你们多向教授汇报一点儿好消息。”
顿了顿,他有些恼火的道“每次都是你们,每次跟你们开完会教授都会难过。你们就不能在一起好好合作吗?”
“为什么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呢?”
“因为他们都是狼。”身后传来约翰虚弱的声音。
“教授!”来恩转过身,惊喜地喊了一声,拍着胸脯道“感谢上帝!教授,你差点儿吓死我!”
约翰拿掉呼吸面罩,冷哼了一声“他们巴不得我死呢。”
他指着屏幕道“跟这几条狼崽子相比,你就是个羊羔,你觉得合作很简单,他们却连和平相处都做不到。不吞吃掉对方,他们是不会和平下来的。”
来恩一脸疑惑,欲言又止,但最终什么都没。
他站起身,把面罩重新给约翰扣上,并叮嘱道“戴上。”
“我叫了医生,一会儿医生来,你好好配合,检查一下身体。”
“都检查这么多遍了,也没见他们给我检查好。”约翰·曼宁哼了一声,声抱怨道。
来恩站住脚步,严肃的道“肿瘤是世界难题,医生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约翰·曼宁有些窘迫地挥挥手,赶走了来恩。
“二十分钟。”来恩不放心,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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